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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一早,姜阮阮来我房间,我正坐在梳妆台前修眉。
她站在摄像头死角,凑到我耳边。
"姐姐,渊哥哥昨晚跟我求婚了哦。"
"他说等你签完字,第二天就带我去领证。"
"他还说你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爱的,因为没有男人会想碰一个随时会发疯的女人。"
我攥着眉刀的手开始抖。
她看着我手里的眉刀,嘴角微微上扬。
她在等。
等我用眉刀划自己。
然后她再划一道小口子,给我添一桩罪。
但这一次,我的玉玉症犯了,却没有用眉刀伤害自己。
而是冲向阳台,从三楼直接跳了下去。
腿骨骨折的剧痛从脚底炸开,我整个人摔在地上动弹不了。
楼上,姜阮阮站在阳台门口,整个人僵住了。
她没跳。
直播弹幕瞬间炸了。
【卧槽!这个疯子又发疯了!又想害阮阮学她!】
【不对,等等!她怎么没学?怎么就沈鸢一个人跳了!】
【不是说控制不住学人吗?这次怎么不学了?】
十分钟后,我被送到医院,腿打了钢钉,没有生命危险。
姜阮阮反应很快,对着镜头哭着解释:
"我当时想跳的但是我吓得腿软了,挪不动"
"姐姐你不要再做过激行为了我真的会学的,会死的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