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晚上,我坐在卧室窗边发呆。
姜阮阮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银耳汤。
"姐姐,喝点汤吧。"
她走到我旁边,把汤放在桌上。
然后侧身一步,刚好站进摄像头拍不到的死角。
她俯下身,嘴唇凑到我耳边。
"姐姐,渊哥哥昨晚又在我房间过夜了。"
"他说你让他恶心,碰都不想碰你。"
"他说就算你死了,他也不会掉一滴眼泪。"
我的呼吸急促起来。
她继续:
"你知道你现在在所有人眼里是什么吗?一条随时会咬人的疯狗。"
"连佣人经过你房间都绕着走。"
"你活着,就是所有人的负担。"
我的手开始抖。
那根弦又绷起来了。
她看着我的反应,嘴角弯了一下,直起身,快步退回摄像头范围内。
三秒后,我的玉玉症发作了。
我冲向墙壁,用头猛撞。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额头破了,血顺着眉骨往下淌。
姜阮阮在摄像头正对面站定,尖叫起来:
"姐姐你不要!你不要伤害自己!我会学的!"
她轻轻把额头磕在墙上,刚好破了一点皮,渗出几滴血珠。
画面拍得清清楚楚:我在撞墙,她"被迫"模仿,然后额头出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