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太子的乳兄,竟在十五年后做了太庙令。
而今日负责保管验血之物。
这绝不是巧合。
谢惊寒立刻带人前往宗庙。
沈明姝却先扶母亲进了沈宅。
正堂灵案还在,香火未断。
沈晚棠站在自己的牌位前,看了很久。
那是一块写着她名字的木牌,象征着她曾被这个世界宣判死亡。
“别人都说我死了。”
“宗房拿我的牌位夺家产,韩奉年拿我的旧信做局。”
“如今连萧家也想拿我的女儿认宗。”
她伸手,将牌位从灵案上取下。
沈明姝没有阻止。
沈晚棠把牌位投入火盆。
火焰吞噬木牌,发出轻微的爆裂声。
木牌在火中裂开,露出夹层里一枚细小铜片。
铜片上刻着一串名字。
沈明姝看清后,眸光骤冷。
萧敬之。
韩奉年。
沈济川。
柳观澜。
萧承曜。
五个名字之后,还有第六人。
当今宗正卿,萧惟正。
方才亲自来接她入宗庙的人,也在母亲十五年前留下的名单上。
青枝失声:“萧大人也是旧案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