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在祭祖之前,先审旧东宫血诏。”
她取出沈济川供出的消息抄件。
“萧承曜声称,皇陵三万守军已经收到先帝遗命。”
“若那道血诏是真的,我便是谋逆之女。”
“若是假的,今日祭祖就是有人借宗庙逼宫。”
“案未审,人先认宗,宗正寺担得起这个后果?”
萧惟正面色骤变。
他显然并不知情。
谢惊寒当场展开皇帝密诏。
“陛下已命大理寺、宗正寺、兵部三方会审血诏。”
“沈姑娘的意思,也是本官的意思。”
萧惟正只能让步。
“先入太极殿。”
“可以。”
沈明姝道:“带上血玉。”
“程砚川当殿验玉。”
这一次,萧惟正没有立即答应。
只是这一瞬迟疑,便让沈明姝看出问题。
“血玉已经不在宗正寺?”
萧惟正沉默片刻。
“昨夜祭器入宗庙后,由太庙令看守。”
谢惊寒冷声问:“太庙令是谁?”
“萧敬之。”
沈晚棠听见这个名字,指尖猛地收紧。
“他是萧承曜的乳兄。”
周围瞬间安静。
废太子的乳兄,竟在十五年后做了太庙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