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她养的根本不是沈家的女儿。”
“是先帝不敢认的血脉。”
谢惊寒一把扣住他的肩,将人压跪在地。
“再胡言,拔了你的舌头。”
韩奉年咳了一声,嘴角却仍带笑。
“谢大人怕什么?”
“怕她成了皇女,你便再也护不住她?”
沈明姝没有被他牵着走。
她走到灵牌前,取下背后的木匣。
匣底除了玉模,还有一层极薄的夹板。
夹板上有母亲留下的字。
程砚川非生父。
受托认女,护明姝离宫。
沈明姝指尖僵住。
韩奉年说对了一半。
程砚川确实不是她的生父。
可夹板下方还有一行更小的字。
明姝生父并非先帝。
此事若被韩奉年提起,说明他已不知真相,只想借皇血乱局。
沈明姝看完,反而平静下来。
她把夹板递给谢惊寒。
“韩公公,你知道我父亲不是程砚川。”
“却不知道他究竟是谁。”
韩奉年的笑意终于一滞。
“你在赌。”
“是。”
沈明姝道:“但我赌赢了。”
母亲留下这段话,就是为了防今日。
一旦有人拿“先帝血脉”做局,这行字便能先斩断最危险的猜测。
禁军将韩奉年拖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