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如烟受不了流放的苦,为了半块发馊的粗面饼,半夜爬进了押送差役的帐篷。”
“后来到了宁古塔,她直接把自己卖给了一个打铁的老光棍。”
“至于那个野种,早就在半路上冻死了。”
我抿了一口茶,入口生津。
“陆景砚没拦着?”
“他?”
沈二笑得极其讽刺。
“他不仅没拦着,还主动把如烟送上门,想换口热汤喝。”
“结果被其他流放的犯人看不顺眼,夜里套了麻袋,直接打断了双腿。”
“他现在是个彻底的废人了。”
“每天只能拖着断腿,在边镇的泥地里爬行讨饭,跟野狗抢那些冻得硬邦邦的泔水。”
“生不如死。”
我听完,内心毫无波澜。
甚至连一丝报复的快感都没有。
因为他们早就不配再牵动我的任何情绪。
我放下茶盏,走到雅阁的雕花木窗前。
推开窗棂。
窗外,是京城繁华的盛世街景。
车水马龙,人声鼎沸。
大半个京城的商铺,都挂着我沈家的招牌。
我轻笑一声,将杯中清茶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