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惊寒道。
“但他不知道,不代表陆家没人知道。”
沈明姝眸光微沉。
陆老夫人已死。
陆家还知道旧事的人,会是谁?
就在此时,门外护院匆匆来报。
“姑娘,承恩侯府来人送信。”
青枝皱眉:“陆怀瑾又想做什么?”
护院道:“不是陆大人。”
“是陆家祠堂守祠的老仆。”
“他说他藏了三年,今日才敢来。”
沈明姝看向谢惊寒。
谢惊寒点头。
“带进来。”
片刻后,一个白发老仆被扶进书阁。
他一进门便跪下,额头重重磕在地上。
“沈姑娘,老奴有罪。”
“当年陆老夫人命老奴烧一页账,老奴没敢全烧。”
他说着,从怀里取出半张油纸包着的残页。
“老奴藏了半页。”
“上头写着,送沈夫人安神香那日,香盒不是从侯府出去的。”
沈明姝心口一沉。
老仆颤声道:“是从宫里出来,先经承恩侯府,再由陆大人送去沈宅。”
青枝怒道:“这不是早知道了吗?”
老仆脸色惨白地摇头。
“不止。”
“那香盒夹层里,还压着一张取物凭条。”
“取物地点,是内府监宫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