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枝立刻跟着道:“谢大人说得对。”
沈明姝只好坐回去。
“谢大人来得这么早,是案子有进展?”
谢惊寒将案纸放到她面前。
“承恩侯府账房开了。”
“找到陆氏暗账三册,青州旧印残封两枚,还有沈家私印拓痕。”
沈明姝指尖微顿。
“私印呢?”
“未找到。”
这不意外。
若私印还在陆家,陆老夫人不会死前还想遮。
谢惊寒继续道:“但账房里少了一页。”
沈明姝抬眼。
“哪一页?”
“承平二十三年五月。”
屋里一静。
那正是母亲病重、陆家送安神香、陆老夫人入沈宅探病的月份。
青枝咬牙:“肯定被人撕了!”
谢惊寒道:“撕页的人手法很旧,不是这几日。”
沈明姝明白。
那一页,很可能早在三年前就被藏走了。
她问:“陆怀瑾怎么说?”
“他说不知道。”
谢惊寒语气平平。
沈明姝听出一丝冷意。
“谢大人不信?”
“我信他不知道。”
谢惊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