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籍却能让一群来历不明的人,瞬间变成有名有姓的正规军。
沈明姝问:“丢失的三千份,属于哪几营?”
霍凛迅速核对编号。
“北府旧军左营、前营、辎重营。”
“集结旧地呢?”
“京营废马场。”
谢惊寒立即带人赶往城西。
皇帝没有让京营大军同行,只调三百禁军封住周边街巷。
人太多,反而会逼那些被裴家招来的债户与流民拼命。
废马场内,已经站满披甲之人。
约三千。
有人握刀的手都在发抖,有人连甲带都不会系。
他们根本不是训练多年的军士。
只是被一张免债契、一袋粮和裴家写好的军籍,推到了谋逆边缘。
高台上站着一个穿大理寺官服的人。
温承义。
他手中握着谢慎之遗失多年的私印,身后竖着一面“谢”字旗。
看见谢惊寒,他竟露出笑意。
“大人来得正好。”
“先帝旧军三千,愿奉谢氏之后清君侧。”
谢惊寒停在马场入口。
“我父亲从未留下清君侧之令。”
温承义举起私印。
“印是真的。”
“印是真的,人是假的。”
齐松年拄着木杖,从禁军后方走出。
他虽看不见,却准确朝向高台。
“谢老爷召集旧部,从不用私印。”
“只用一句暗令。”
温承义脸色微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