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编写任何防御代码。
也没有尝试去删除那些“记忆病毒”。
他做了一个最不“程序员”的决定。
他主动敞开了自己的神性本源,将一部分核心神魂,化作一道最纯粹的链接,探向尤玉那片混乱的风暴中心。
【老板!您疯了!】
【她的熵解之力会污染您的!】
星辰之子的警报,已经带上了尖叫般的颤音。
【这等同于把CPU直接接到一个短路的硬盘上!】
古一凡没有回应。
他的神魂链接,穿透了那层失控的熵解之力。
刺骨的寒意瞬间侵入他的本源。
那是被抛弃的女孩,在祭坛上的绝望。
下一刻,一股虚假的暖流涌来。
那是从未得到过的,来自父母的拥抱。
痛苦。
甜蜜。
背叛。
宠爱。
无数矛盾的感受,通过那条神魂链接,毫无保留地冲击着古一凡的意志。
他现在,就是她。
他正在亲身体验她所经历的一切。
他没有去分辨真假,也没有去对抗任何一种情绪。
他只是作为一个绝对稳固的坐标,存在于她混乱的意识海洋里。
然后,他向那片混乱的中心,传递了一道最简单的意念。
“我在这里。”
那道正在被无数记忆撕扯的、即将崩潰的微弱意识,停顿了一下。
【古……一凡?】
“是我。”
【哪个是真的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