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混乱的空间法则,被她捕捉,抚平,然后重新编码,嵌入世界底层。
一团试图侵蚀现实的“域外概念”,被她用更高级的秩序之力包裹,定义为“无效参数”,然后隔离封存。
这工作枯燥,繁重,而且永无止境。
她没有战友,没有支援,只有一个人。
古一凡的意识跟随着她的操作,他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。
他看着她独自一人,镇压了上万个“世界病变”,击退了数百次“域外侵蚀”。她的身影,从最初的光芒万丈,逐渐变得黯淡。
她的力量在不断消耗。
古一凡的心神受到了巨大的冲击。
这不是记忆,这是铭刻在世界法则上的操作记录。
他作为一个程序员,最能理解这种感觉。
这不是战斗,这是在维护一个濒临崩溃的服务器,而她,是唯一的运维工程师。
每一行被修复的代码,都浸透了她的心血。
终于,她来到了那道最大、最恐怖的伤痕面前。
那是来自旧宇宙的创口,是连世界重构都无法抹平的终极BUG。
真魔的气息,正从那道伤痕中渗透出来,污染着新生的世界。
她尝试了许多方法。
古一凡“看”到,她曾试图用绝对的秩序之力,将整个伤痕区域“格式化”。但那样做,会让整个新世界的底层架构产生连锁崩溃。
方案失败。
她又尝试构建一个巨大的封印,将其彻底隔绝。但真魔的概念太过强大,任何封印都只会被慢慢侵蚀。
方案再次失败。
就在这时,古一凡的意识剧烈震动。
他看到白衣女子改变了策略。
她不再试图一次性解决问题。
她在伤痕的外围,构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“筛选程序”。
她编写了一套判定法则,将所有试图从伤痕中泄露出来的混沌能量进行分类。高威胁度的,直接拦截;低威胁度的,则引入一个她创造的“隔离区”进行观察分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