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说了,只要客官肯退房,您预付的房费会一文不少地退回,而且还会给到客官双倍的赔偿。”
柳心安点了点头,“好,我收拾收拾就走。”
伙计愣住了,他没有想到,事情竟会如此的顺利。
干他这一行,服侍过形形色色的人,其中自然少不了武者。
而这些武者大多傲气十足,瞧不起凡俗百姓,若是一个不顺他们的意,非打即骂。
伙计接了这趟差使,本已做好了挨打挨骂的准备。
不成想,柳心安竟然如此好说话。
伙计心中有愧,接着说道:“客官,实在不好意思,刘贵在登封城权势很大,又是个黑心手辣的主,……。”
柳心安微微一笑,“你不用解释,我知道。”
……
片刻之后,柳心安牵马离开了客栈,金刚趴在马鞍之上。
刚刚离开客栈不到十丈,街道两头便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来的俱是全副武装的军士。
此际还不算太晚,街上还有不少的行人。
行人们看到这个架势,纷纷避退。
街道两旁有几家酒楼,其内正有一些客人在吃饭喝酒,看到那些气势汹汹的军士出现,客人们连饭都顾不上吃,纷纷撤走,掌柜和伙计随后关上了店门。
不一刻,偌大一条街,便只剩下了柳心安。
他不慌不忙地将马匹牵到一边系好,摸了摸金刚的脑袋,再缓缓走到了街心,眼神淡淡地看着越来越近的军士。
很快,全副武装的军士们停了下来,一前一后两个方阵,将柳心安堵在了中间,足足有千余人。
这还不够,在街道两旁的屋顶,也同时出现了许多身穿软甲的弓箭手,正开弓搭箭,箭尖直指柳心安。
除开这些弓箭手,在街角暗处,还多出了不下十道强大的气息,都是修为不弱的武者。
这些人就位后,没有立马出手,而是冷冷地盯着柳心安。
柳心安也不急,背负着双手,静静地等待着。
片刻之后,柳心安身前的军士方阵向着两侧分开,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。
紧接着,一顶豪奢的八抬软轿从通道中走出。
轿子两旁各跟着一人,一位脸色冷峻的白衣老者,和一名身材矮胖的中年男子,正是白天差点被柳心安吓尿的刘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