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心安今天是摆足了架子,把黄德隆和黄友财兄弟俩的面子和里子踩进了尘埃。
酒过三巡,四人微醺。
柳心安才轻轻地咳嗽了一声,“黄丞相、黄城主,好了,我看到了,你们今天的道歉足够的诚心。
我猜,我们今天坐在这里,肯定不仅仅是为了给常侍大人祝寿以及向我道歉。
现在,我们该谈谈正事了。”
马礼贤呵呵一笑,“柳大人快人快语,洒家也就不拐弯抹角了。
其实,今日这一局,乃是陛下的意思。”
闻言,柳心安浑身一震,满脸的震惊之色,连忙急急说道:“常侍大人,你怎么不早说呢,让我失了诸多礼数。”
马礼贤和黄家兄弟看到柳心安的反应,眼中或多或少地露出了喜色。
“柳大人言重了,就只是吃一顿便饭而已,何来礼数之说。”
马礼贤将目光投向了黄德隆,“黄丞相,陛下的意思,由您来转达吧。”
黄德隆微微一笑,“柳大人,那日在金銮殿上,或许是因为长公主在场,你不好决策。
陛下还是那个意思,如果柳大人愿意做皇室首席供奉。只要陛下能够做到,有什么条件,柳大人随便提。”
柳心安面露难色,好一阵犹豫后,轻叹道:“我身为邢国子民,能够成为皇室首席供奉,这是莫大的荣耀,哪有不愿意的道理。
只是,师尊有命,我不敢违背。
我若是违背师命,师尊能教我炼器术,也能将其收回。
还请几位转告陛下,柳心安辜负了陛下的厚爱,羞愧难当。”
“那便真是可惜了。”
黄德隆面露失望之色,并将目光投向了马礼贤。
马礼贤清了清嗓子,“既然柳大人有难处,我们自然不能勉强。
不过,陛下在临来之前,郑重向洒家交代,若是柳大人仍旧不做皇室首席供奉,但也不能为长公主效力。”
柳心安一怔,继而面露疑惑之色。
马礼贤将目光看向了黄友财。
黄友财会意,连忙起身,去到了门边,将门仔细掩好,又检查了窗户,一副极其谨慎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