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声从炼器房中传出。
随后,冷清语一个闪身离开了炼器房,神情惊慌且狼狈。
“不就是花了脸么,有这么严重?”柳心安甚是不解。
……
足足一个时辰之后,冷清语才回到炼器房。
身上的衣衫已经换去,明显洗了一个澡,发间飘散着沁人心脾的清香。
柳心安此刻正将烧红的寒铁摁在铁毡之上,时轻时重、时快时慢地敲击着。
“柳心安,今天的事情,你给本宫烂在肚子里头,不然,后果很严重。”冷清语再次威胁。
柳心安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,看也没看冷清语,他的眼里此时只有寒铁。
冷清语何尝被人如此无视,心中的火气又上来了。
明知轻易动怒,很不对,但不知为何,自从和柳心安搅到一起,她便实在忍不住火气。
正要发作,却听到柳心安说话了,“用木桶装半桶清水过来,不要多,只要半桶。”
说话的时候,柳心安的眼里仍旧只有寒铁,没有去看冷清语,语气更是带着吩咐的味道。
冷清语深吸一口气,“冷静,我一定要冷静,大事为重!”
随之,她忍住火气,去水缸里提了半桶清水过来。
柳心安仍旧不停地敲击着,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寒铁。
片刻之后,他停止了敲击,将已经敲击成条状的寒铁放进了水桶当中。
滋滋嗞,一阵白汽升腾。
翻滚而上的白汽瞬间将柳心安整个人笼罩,但他的目光仍旧死死地盯着寒铁,连眼皮都不眨一下。
约莫三息的时间之后,他迅速将寒铁夹起,又放到了铁毡之上,继续不停地敲击。
这个时候,有水滴顺着他脸颊缓缓流淌下来,不知道是汗水,还是水汽。
只不过,柳心安此际的心神都放在了寒铁之上,任由水滴不断地从脸上滑落。
冷清语静静地站在一边,看着全神贯注的柳心安,心中突然冒出一个令她措手不及的念头:这个男人认真起来,似乎挺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