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心安稍作沉吟,“好,那柳某今日就给常侍大人一个面子。”
“多谢柳大人。”
马礼贤大喜过望,连忙引着柳心安落座,而且还是主座。
黄德隆和马礼贤分别坐在柳心安的左右两边,黄友财则敬陪末座,还担负起了倒酒的任务。
当黄友财拿起酒坛,就要解开酒封的时候,马礼贤将目光投向了柳心安,满脸谄笑,还砸吧了几下嘴巴。
柳心安自然知晓马礼贤的意思,他又想喝猴儿酒。
只不过,今日可是马礼贤求着办事,柳心安哪里肯浪费猴儿酒,更别说场中还有黄德隆和黄友财兄弟俩。
不等马礼贤开口,他轻轻咳嗽了一声,“我早就听闻金雀楼的酒不错,今日正好借常侍大人的寿宴,好好品尝一番。”
话音刚落,黄友财便挥手拍去了酒封,满脸殷勤地给柳心安斟满了酒。
“柳大人,这第一杯我敬你,代表我满满的歉意。”黄德隆端起了酒杯,还刻意低了低头,姿态十足。
柳心安却是没有理会黄德隆,端起杯子敬向了马礼贤,笑声道:“常侍大人今天生日,这第一杯酒自然要敬寿星!”
黄德隆这一辈子顺风顺水,何曾被人如此无视,何曾受过如此侮辱。
他眼中寒芒一闪而逝,继而尴尬一笑,将怒气和杀气强行压制了下来。
柳心安看得出来,黄德隆今日带着弟弟来道歉,明显是迫于无奈,并非真心。
他原本就没打算放过黄家兄弟,既然兄弟俩送上门来,他自然要狠狠地扇他们的脸。
至于正事,扇完脸之后,再商量也不迟。
马礼贤不想场面尴尬,连忙笑道:“柳大人客气了,来来来,都是自己人,感谢诸位前来替我祝寿。”
言罢,他举起了杯子。
一杯酒下肚,场上的尴尬气氛明显缓和了不少。
四人一边吃喝,一边不咸不淡地聊了起来。
聊着聊着,黄德隆的状态渐渐转变,他一开始明显有些羞愤和不情不愿,但现在,他似乎豁出去了,把对待冷毅的手段用在了柳心安的身上,极尽阿谀奉承之词。
黄友财在拍马屁方面,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,但与此刻的黄德隆相比,却是自叹不如。
到了此刻,他才知道,为何自己只能做城主,而他的哥哥却能做宰相。
柳心安今天是摆足了架子,把黄德隆和黄友财兄弟俩的面子和里子踩进了尘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