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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锦年低头盯着那份文件，手在抖。
"这不是持股协议？"
我没说话。
她翻到第二页，第三页，越翻脸越白。
最后她把整份文件举起来，声音都变了：
"这是什么东西！"
我走过去，从她手里把文件抽出来。
面朝宴会厅里所有人。
"各位，既然今晚大家都在，我就借这个场子公布一件事。"
全场安静。
我翻开封面，念出标题：
"《江氏家族核心资产赠与确认书》。"
爸爸脸色变了。
我继续念：
"赠与人：江鹤年。受赠人：江安然。"
"赠与范围：江氏集团名下所有商业不动产、住宅物业、商铺、车位，及与上述资产相关的全部权益。"
"赠与性质：即时生效，不可撤销。"
我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，展示给所有人看。
"公证处钢印，律师见证签名，赠与人签名。"
"唯独少了一样。"
我抬头看向爸爸。
"法定监护人签名栏是空的。"
爸爸愣了。
苏锦年也愣了。
"爷爷活着的时候跟我说过一句话。"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