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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年,苏锦年的命格像开了加速器。
以前她还遮掩一下,后来干脆不装了。
我的衣服被她说"风格太老气",直接叫人扔了出去。
客厅主墙上挂了十几年的全家福,有一天我回来,换成了一张新的。
里面没有我。
但最过分的那次,是爷爷走的那天。
苏锦年靠在妈妈怀里哭。
"爷爷一直偏心安然,从来不疼我"
"我好委屈你们不许去送爷爷出殡"
当天,所有人都留下来陪她。
我一个人去送的爷爷。
我搬进侧院是十七岁那
年的事。
起因很简单。
苏锦年说主楼住着压抑,想要一整层。
爸爸把我叫过去,说侧院也不差。
但从那天起,我和主楼之间隔了一条走廊。
物理距离三十米。
心理距离,已经不重要了。
直到十八岁生日那天早上,我坐在侧院窗边看账本。
妈妈敲响了我的房门:
"今晚是小锦十八岁生日宴,我带她去试礼服。"
她顿了顿,扫了我一眼。
"你今晚也来吧,免得旁人问东问西。"
最后她还补了句,"你记得拾掇一下自己,别太丢人。"
门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