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。
"你口口声声说锦年的意思。"
"你是顾家的人,不是苏锦年的传话筒。"
他脸色变了。
"安然,我没有偏袒"
"你签了字。"
他不说话了。
我把门关了一半。
"回去告诉她,没有什么各退一步。我的东西,一分不让。"
三天后,江父正式向法院起诉,申请撤销赠与。
理由:赠与时监护人未真正知情同意。
同一天,我名下所有跟江氏关联的商铺租金账户被司法冻结。
租金收不到了,铺面不能交易。
现金流被掐。
当天下午,苏锦年让人送了一束花到我公寓。
花里夹着一张卡片,她的字:
"姐姐,法律这东西,有钱人玩得比你溜。"
"账户冻着,你现在跟我谈还能留点体面。"
"再拖下去,我让你连饭都吃不起。"
我把花扔进垃圾桶。
打开手机,给一个号码发了条消息。
"该你出场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