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奇小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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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我实在看不下去了。"

柳婶把晾衣竿往墙头上一搁，抹了把手，语气像是憋了很多年。

"小玉那丫头在这边这些年怎么过的，你们不知道，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。"

爸爸站在院子里，烟掐在手里，没反应过来。

"什么意思？"

柳婶叹了口气。

"当年你妈拿出来那两根签，我就在旁边站着。"

"那两根一模一样长。"

"无论小玉抽哪一根，你妈都会说是短签。"

爸爸的烟掉在地上。

他转身冲进堂屋，奶奶正坐在桌前喝茶，表情没有任何波动。

"妈！柳婶说的是不是真的！"

奶奶放下茶杯，连眼皮都没抬。

"她一个外人懂什么。"

"那两根签，到底是不是一样长！"

奶奶终于看了他一眼。

"是又怎么样？"

爸爸愣住了。

奶奶慢悠悠地把茶杯端起来吹了吹。

"何玉那丫头懂事老实，在乡下能帮我干活。”

“明珠那孩子娇气，吃不了苦。跟着你们去城里享福不是理所当然？"

奶奶的声音忽然硬起来，

"我六十多岁的人了，在这乡下，连个帮我提水劈柴的人都没有，我不留她留谁？"

电话还开着免提，妈妈在那头听得浑身发抖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