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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将军府里出名的病弱少爷,三步一喘,五步一咳。
偏偏我还是个学人精。
又菜又爱学,看见什么学什么,拦都拦不住。
三岁那年,我爹麾下的副将犯了军规,跪在院子负荆请罪。
我觉得有趣,捡起一根荆条,有样学样往自己背上狠狠一抽。
等小厮发现时,我已经翻白眼了,太医连夜灌了三碗回魂汤才把我拽回来。
五岁那年,庶弟摔倒撒泼打滚要糖吃,我学他往地上一滚,整整昏迷七天七夜。
我爹从此在府里立了铁规矩:
所有人在大少爷面前,不准哭、不准闹、不准死。
直到十六岁那年,公主一纸赐婚,招我为驸马。
我娘攥着我的手,眼眶通红。
"那公主府里有个从小养大的青梅竹马,听说是个什么‘高敏感玻璃心’,动不动就心绞痛发作晕死过去。"
"你可千万别学他,你这身子骨学一回,能直接学进棺材里!"
入公主府第一晚,公主没来。
那位玻璃心竹马倒是来了,脸色苍白地站在我院门口。
"沈兄,公主心疼我犯了心疾才去陪我的,沈兄千万别生气"
"要不然,我以死谢罪好了。"
说完他拔出腰间的匕首,就要往手腕上比划。
我眼珠子骨碌一转,随手抄起桌上剪子,照着他的姿势往手腕上猛地一划——
下一秒,公主府上下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。
"少爷!!"
我的贴身小厮阿俊扑过来,"传太医!快点传太医!"
阿俊一把撕下衣摆裹住我的伤口,但血从他的指缝间渗出来,根本止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