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爹把我叫去书房。
他坐在太师椅上,手边放着一盏茶,脸色比昨晚还难看。
"鹿笙,昨晚城西河边出了大事。有贵人落水,官兵连夜搜岸。"
我站着,没吭声。
"你昨晚到底去了哪?"
"我说了,后山"
"沈鹿笙。"
爹把茶盏重重搁在桌上。
"你妹妹跟我说,你鞋上的泥是城西的。"
我咬了咬牙。
果然,她一刻都没等,连夜就去告了状。
"爹,我"
"说实话。"
爹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。
"你是不是去了城西?是不是跟那个落水的贵人有关?"
我抬头看他。
前世这一刻,我还在犹豫要不要说实话。
结果被关了禁闭,连见皇帝派来的人的机会都没有。
这一世,我不能被关起来。
"是。"
我说。
"我路过城西,看见有人落水。我跳下去把人救了上来。"
爹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我还没把话说完,一巴掌就扇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