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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之后,林阮阮来得更勤了。
隔一日来一趟,每回都带东西。
限量版的芭比娃娃,镶钻的小手镯,还有我最爱吃的奶油蛋糕。
她在人前永远是那副样子。
温柔、周到、滴水不漏。
"月月今天气色真好。"
"这蛋糕是我让私厨烤了两个小时的,月月尝尝。"
"阿姨去歇着吧,我陪月月就好。"
保姆慢慢习惯了,哥哥们也习惯了。
四哥有次撞见她给我编辫子,还笑着说:"嫂子比我手巧。"
爸爸更是高兴,说阮阮比家里请的所有保姆加起来都有心。
可门一关,她就换一张脸。
她把我按在椅子上,掐着我的手背。
"我问你,你是不是真的不会说话?"
我看着她,不动。
她使劲掐了一下,指甲陷下去,留了一个红印。
我咬着牙,没吭声。
她松开手,笑了。
"果然是个哑巴,那我就放心了。"
第三次来,她拿走了我枕边的布老虎。
那是妈妈病逝前留给我的,我每晚抱着它才能睡着。
她拎着布老虎的耳朵,晃了晃。
"想要?学狗叫一声来听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