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浑身发抖,声音都在颤:
"月月她她不是哑巴吗!六年不说话,怎么突然一定是有人教的!"
爸爸抬手。
一个动作,她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满屋噤声。
爸爸没有看她。
他低头看着我,伸手轻轻拢了拢我额前的碎发。
声音很轻,很柔。
"月月乖。"
"她还对你说过什么?"
我眨了眨眼睛,窝在爸爸怀里,奶声奶气:
"还有好多好多"
爸爸的眼神彻底冷了。
他抬起头,扫了一眼大厅门口。
"关门。所有人,谁也不许走。"
管家愣了一瞬,立刻领命。
宴会厅的大门从外面一扇一扇合上,门锁落下,沉闷的响声一声接一声。
林阮阮的腿在抖,扶着桌沿,指节发白。
爸爸重新低下头,看着我。
一字一顿。
"月月,她对你说过的所有话"
"一个字不许落。"
"全部,说给爸爸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