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不仅骗我。你是要我的命。"
爸拼命鞠躬,头都快磕到地上。
"霍少饶命!我绝没有想害您性命!我只是想制造一个机会让小女"
"制造机会?"
霍凌笑了。
"你让人把我推进十几米深的海里。你管这叫制造机会?"
"如果那晚你大女儿没去呢?如果她晚到一步呢?"
"我是不是就死在你制造的机会里了?"
爸瘫在地上,老泪纵横。
霍凌转向我。
他看了我几息,目光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。
"所以你没有立刻下水,是在看谁推了我。"
"是。"
"你看见了快艇上的标志,记住了那个字。"
"是。"
"然后你才下水救我。水深十几米,暗流湍急,你一个女孩子,拖着我这么个死重往上浮。"
他顿了顿。
"你说差点溺水是真的。"
"是真的。"
霍凌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伸出手。
"那晚我抓住了你的手腕。"
我把手伸出去。
他的拇指摁在我手腕内侧,摁在那道月牙形的旧疤上。
他的手指顿住了。
"是你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