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爷被我拖上岸后,连吐了三大口海水。
"谢谢"
他侧过头,眼神涣散。
我也趴在码头边,咳得五脏六腑都要翻出来。
他撑起半个身子,伸手想抓我的袖子,没够着,落回去了。
"你明明也不会游泳你为什么还要救我?"
我喘着气,声音被冻得发颤。
"路见有人落水,不救,不可能。"
他愣了一下,眼底闪过一丝震动。
"你叫什么名字?"
他强撑着身子,想要看清我的脸。
我吸了口气,张了张嘴,刚要开口:
"我叫沈"
下一秒,他头一歪,彻底没了意识。
我愣在原地,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。
路灯底下,棱角分明,即便狼狈至极,那股天生的贵气也掩不住。
前世,我直到死的那天,连他的面都没再见着。
这辈子,我得留点东西证明自己的身份。
我的目光落在他胸口。
衬衫领口微敞,露出一枚翡翠,通透碧绿,背面刻着霍家家徽。
霍家传了三代的贴身玉坠,从不离身。
单凭这个玉坠,就能在港圈黑白两道通吃。
我伸手,把玉佩从他脖子上解下来。
下一秒,远处车灯的光亮了起来,引擎声由远及近。
"霍少——!霍少——!"
保镖来了。
我把玉佩塞进外套内兜,翻身滚进码头边的集装箱后面。
保镖的脚步从我身边跑过去,手电的光扫过铁箱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