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（第3页）
"你水性好。这一点，你爸和你妹妹都说了，你自己也没否认。"
"但你说你差点溺水。说你呛了几口水。说你手脚不听使唤。"
"是真的，还是假的？"
我跪在那里，说不出话。
因为她说的没错。
我确实是故意等他沉下去才救的。
我确实是故意装作很艰难的样子。
霍凌等了一会儿，没等到我回答。
他的声音更冷了。
"来人。"
"把沈鹿笙"
"霍少。"
我抬起头。
"我确实是看着你沉下去，才跳进水里的。"
所有人都愣了，霍凌的眉头拧紧了。
我接着说。
"但我没有立刻跳下去"
"不是因为我想看你去死。"
我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。
"是因为我在看，码头对面那艘船上，是谁把你推下水的。"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