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的脚步从我身边跑过去,手电的光扫过铁箱边缘。
"在这儿!快!霍少在这儿!"
"还有气!快抬上车!"
嘈杂的声音渐渐远了。
我从集装箱后面爬出来,浑身湿透,冷得打摆子。
但我摸了摸内兜里那枚玉坠,硬邦邦的,还在。
踉跄回家的路上,我又把那一幕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上辈子我什么都没留,干干净净把人救上来就走了。
然后爸一巴掌打过来,私生女妹妹顶了我的名,我连个证据都没有。
这一世,我有了他的东西。
这就够了。
我从车库侧门刷卡进了别墅,正打算悄无声息回房,客厅一盏落地灯亮了。
爸坐在沙发上,披着睡袍,脸色不好看。
"鹿笙,站住。"
"大半夜的,你去了哪,怎么浑身湿透了?"
我站住了,往口袋里缩了缩手。
"我睡不着,去后面泳池游了一会儿。"
"游泳?"
爸的目光落在我湿透的裙摆上,"十二月天你去游泳?"
"从小就爱去,爸又不是不知道。"
我低着头,声音小小的,"不小心呛了口水,就"
爸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。
"回房去。明天再说。"
我如蒙大赦,转身就往楼上走。
脚步快了些,差点绊在楼梯台阶上。
进了房门,身后一道声音响起来。
"姐姐,你在撒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