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转头看着我,眼眶通红:
"姐姐你说句话啊!阮阮是不是对你好好的,只是聊了聊天是姐姐自己要往那边走的"
我靠在小雪身上,气若游丝。
我娘直接挡在我面前,不让夏阮阮看我。
"你跟我女儿说话的资格都没有。"
夏阮阮咬了咬唇,开始换路子。
她站起来,抹了把泪,声音拔高了些:
"将军夫人,阮阮知道您心疼女儿。"
"可您也不能趁着太子哥哥不在,就这样欺负阮阮啊!"
"阮阮在东宫无依无靠,又有玻璃心病,您带着十万铁骑来吓唬一个弱女子,传出去好听吗?"
她越说越来劲,语气委屈中带着一丝底气:
"太子哥哥知道了,不会放过你们的!"
我娘笑了。
"你趁着太子不在,把我女儿骗上三丈高的城楼,作势跳楼逼她发病。"
"现在跟我说,我趁太子不在欺负你?"
她站起身,居高临下看着夏阮阮。
"夏阮阮,你做得出的事,别人做不得?"
夏阮阮被噎住了,嘴唇动了动,挤不出话来。
我爹把刀从鞘里抽出半寸,一字一顿:
"我再说一遍。你不跳,就说明你从头到尾都是在演戏,想害死我女儿。"
夏阮阮彻底慌了,扑通跪在地上。
"将军饶命!阮阮真的不是故意的!阮阮只是心里难过,阮阮"
"够了。"
我爹打断她,剑锋直逼她的喉咙:
"既然你不肯跳,那我便给你个痛快。"
就在这时,城楼下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"太子驾到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