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是她自己划的!"
丫鬟冷笑,"这种下作博眼球的手段,你以为太子殿下会上当吗!"
太子看了看我还在不断涌出鲜血的手腕,又看了看夏阮阮,一时左右为难。
夏阮阮忽然抬起头,泪珠挂在睫毛上,看着太子委屈道:
"太子哥哥,阮阮一直听说姐姐爱学人,可她这么多年不也好好的吗"
"可阮阮的玻璃心病是真的啊!上个月阮阮在街上被野猫吓到,当场就晕过去了,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"
她吸了吸鼻子,声音越来越小:
"姐姐学着玩没事,阮阮的病是真会要命的呀"
太子的眉头越拧越紧。
他低头看着我,目光里没有心疼,只有审视。
"孤听说你这学人的毛病从小就有,闹了十几年,不也活得好好的?"
他松开我的手腕,站起身。
"夏阮阮的玻璃心病太医都有记档,犯起来是真的会晕厥。”
“你倒好,拿把剪子划自己,是想给孤一个下马威?"
小雪哭着摇头:"殿下不是的!小姐的血真的止不住啊"
"够了。"
太子冷声打断,看都没再看我一眼。
"念在你今日是嫁入东宫第一日,孤就原谅你这一回。"
他弯腰扶起夏阮阮,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。
"走吧,孤送你回去,别吓着了。"
夏阮阮顺从地靠进他怀里,小声抽泣着往外走。
小雪跪在地上,死死按着我的手腕,哭得快要断气:
"小姐你怎么这么傻夫人说了不要学,怎么就是不听呢"
"出了事奴婢怎么跟夫人交代啊小姐"
我想开口安慰她。
嘴唇动了动,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
下一秒,我两眼一黑,彻底晕死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