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皇上明鉴!阮阮冤枉!阮阮只是带姐姐散步,说了几句傻话阮阮有玻璃心病,控制不住自己"
"控制不住?"
皇帝冷冷道。
"第一次在太子妃面前比划银簪,控制不住。第二次撞柱子,控制不住。第三次在城楼上跳楼,还是控制不住。"
"你这玻璃心病倒是挑地方犯。每一次都恰好在太子妃面前,每一次都恰好能要她的命。"
夏阮阮的哭声卡在喉咙里。
皇帝不再看她,转向太子。
"朕把沈家嫡女赐婚给你,是让你养着她护着她。她入东宫不出半月,险些丧命三次。"
"你这太子,当得好啊。"
太子额头贴在地上:"儿臣知罪"
"知罪?"皇帝冷笑。
"你若是知罪,今天就不会拿三千禁卫对着沈家的十万铁骑。"
"朕要是晚来一步,你是不是要跟功臣开战了?"
太子不敢吭声。
皇帝转过身,对侍卫挥了挥手。
"夏氏三番五次蓄意谋害太子妃,其心可诛。来人,拖下去,斩。"
夏阮阮瞳孔骤缩。
侍卫上前架住她的胳膊,往城楼下拖。
她拼命挣扎,尖叫着往太子方向爬:
"太子哥哥救我!救救阮阮!阮阮不想死!"
太子猛地抬头:"父皇!阮阮罪不至死——"
"住口!"
皇帝一声怒喝,太子又趴了下去。
夏阮阮被拖到城楼阶梯口,眼看就要被架下去。
她拼尽全力挣脱侍卫,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:
"皇上饶命!阮阮肚子里有太子哥哥的骨肉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