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取白醋。”
药粉遇醋变蓝。
宗庙内所有人的手被逐一查验。
最后,一个看守祭器的老宫人缩回右手。
指缝中正有一点蓝色。
他咬牙道:“奴才只是碰过牌位!”
沈明姝看向他鞋底。
鞋缝里夹着湿芦苇。
宗庙附近没有芦苇,最近的水路是东侧废宫渠。
“襁褓没被带出宫。”
“已经顺宫渠送走。”
老宫人脸色骤变。
谢惊寒立即带人追往东渠。
不到一里,他们便看见一艘洗衣船。
船夫正把一只包袱压进装满石灰的木桶。
谢惊寒一箭射穿桶盖。
船夫拔刀反抗,当场被拿下。
包袱外层已被腐蚀,里面的红色襁褓却完好无损。
沈家赤桑丝耐水耐火,也不惧寻常腐药。
裴文正的人知道针账,却不知道这块布本就是为保存证据而织。
襁褓重新送回沈宅。
沈晚棠亲手拆开内层。
布面没有字,只有密密麻麻的针脚。
横针记银,竖针记粮。
回针代表已拨,结针代表已收。
不同颜色的细线,则对应户部、内库、司礼监与各家钱庄。
青枝看得眼花。
“怎么知道是谁拿的?”
沈晚棠用银针挑开一处双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