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大理寺在东宫旧巷抓到一人!”
“他身上带着失踪的龙泉血玉,还有一份没有改过的出生录。”
“姓名?”
禁军抬头。
“顾沉舟。”
沈明姝指尖一紧。
那个在临江旧渡拿着另一半凤纹玉佩的人。
母亲曾经的护卫。
也是萧惟正口中,出生录最早写下的名字。
皇帝冷声道:“带进来。”
片刻后,顾沉舟被押入宗庙。
他没有反抗。
手腕虽戴着镣铐,背脊却依旧挺直。
看见沈晚棠时,他眼底的冷静终于裂开。
“晚棠。”
沈晚棠看着他,脸色一点点苍白。
“你还敢回来。”
顾沉舟没有辩解。
他先把龙泉血玉放到地上。
玉面被人抹过引龙散,只要滴血,不论是谁都会显出赤纹。
随后,他又从衣襟中取出一份旧出生录。
生父一栏,墨迹清晰。
顾沉舟。
沈明姝盯着那三个字,没有叫人。
只问了一句。
“十五年前,把我交给韩奉年换路的人,是不是你?”
顾沉舟沉默许久。
“是。”
谢惊寒的刀瞬间出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