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姝。
后面被人割走了。
谢惊寒目光一冷。
“韩奉年割走了后半页。”
白发老人点头。
“他打不开封纸,却能从背面下刀。”
“他带走的不是名册。”
“是沈夫人留给姑娘的那句话。”
沈明姝脑中忽然响起一段极遥远的歌谣。
幼年时,母亲每夜哄她入睡,总会念一串药名。
白芷入山。
黄精过桥。
远志照路。
合欢归家。
她一直以为那只是安神的药诀。
原来那便是百草藏诏。
最后一句,她一定听过。
只是年岁太久,已经记不完整。
沈明姝闭上眼,试图抓住那段模糊记忆。
耳边却忽然传来水声。
谢惊寒转头看向暗渠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差役迅速拔刀。
暗渠中漂来一只木盒。
盒子没有机关,里面放着一截完整的小指。
正是陈婆婆被割下的那根。
手指下面压着一张纸条。
沈明姝展开。
纸上是韩奉年的字。
第二十四人已经归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