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背账人守的规矩,是账在人前。”
“必要时,他们会先保账,再保命。”
沈明姝指尖一紧。
她想起秦掌柜。
想起林七。
这些人从接下活账那一日,便把自己的命排在了账后面。
她不愿再看见第三个人这样死。
药车出沈宅时,没有任何仪仗。
三辆不起眼的旧车混入清晨出城的商队,很快消失在官道尽头。
半日后,他们抵达安平县旧药栈。
药栈大门紧闭。
门上却挂着一串白色药绳。
周成脸色骤变。
“这是沈家药线的丧标。”
“有人死了。”
谢惊寒拔刀上前,推开药栈木门。
院中躺着七具尸体。
每个人手腕上,都缠着一条断开的红绳。
正中药案上,摆着一只染血木匣。
匣盖写着一行字。
第一个时辰,账已清一人。
匣中放着一截被割下的手指。
手指上,套着沈家背账人的银环。
而院墙上,还用血画着一轮弯月。
明月归家。
沈明姝站在门口,脸色一点点白下去。
韩奉年不仅知道沈家暗号。
他已经先他们一步,走进了沈家药线。
【本章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