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一桩普通命案。
也不是一笔普通旧债。
这背后,藏着足以让朝局动荡的东西。
可即便如此,母亲还是留下了线索。
因为她知道,总有一天,沈家会被逼到不得不翻账。
不多时,大理寺差役捧着一只木匣入殿。
匣中装着从沈家债碑缺口处收回的碎石。
石块不大,边缘新碎,内里却有一处明显不同。
谢惊寒取过其中一块,仔细看了片刻。
“陛下,石心里有夹层。”
皇帝道:“开。”
工匠很快被召入殿。
当着皇帝、太后和百官的面,小心将碎石沿纹路剖开。
石心裂开的一瞬,一片薄如蝉翼的铜叶掉了出来。
铜叶上有字。
不是沈母的字。
而是宫中诏书常用的细篆。
谢惊寒将铜叶呈上。
皇帝只看了一眼,脸色便沉如寒铁。
殿中无人敢出声。
沈明姝跪得很直,却能听见自己心口一下下跳动。
许久后,皇帝开口,声音辨不出喜怒。
“沈明姝。”
“在。”
“这铜叶,是你母亲藏的?”
沈明姝俯身。
“民女不知。”
“但债碑是母亲亲手所刻。”
皇帝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