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臣来得已经算晚了。”
姜嬷嬷脸色一变。
太后盯着他,半晌才道:“赵忠交给你。”
“兰芷殿的事,宫中自会查。”
谢惊寒淡淡道:“赵忠是大理寺证人。”
“兰芷殿涉嫌杀证灭口,也在案中。”
“臣要一并查。”
太后笑了。
“谢惊寒,你父亲当年都不敢这样同哀家说话。”
谢惊寒神色不变。
“臣父已逝。”
“如今查案的是臣。”
殿中又静了。
沈明姝看了他一眼。
这人平日话不多,可每一句都能把人气得半死。
太后终于拂袖。
“查。”
“但兰太嫔若有半分差池,哀家唯你是问。”
谢惊寒道:“臣只问案,不伤无辜。”
他转身看向沈明姝。
“药笺给我。”
沈明姝将帕子递给他。
指尖相碰的一瞬,他低声问:“伤口裂了?”
沈明姝微怔。
她没想到他这时候还能注意到。
“无碍。”
谢惊寒皱了下眉,却没有多说,只把药笺封入证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