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韩奉年告诉你,殿内的人是废太子余党。”
皇帝脸色发白。
那夜他确实在门外停过。
只停了片刻。
可正是那片刻,殿内落下第二刀。
“你骗朕。”
“哀家没有必要骗你。”
太后抬眼看他。
“你不是哀家亲生,却是哀家亲手养大的。”
“哀家替你杀过人,也替你背过罪。”
“如今走到这一步,再替你遮一刀,没有意义。”
沈明姝问:“三刀是谁刺的?”
太后看向她。
“第一刀,韩奉年的人。”
“从背后刺入,想逼端王交出真玺底模。”
“第二刀,宁国公薛崇。”
沈明姝眸色一冷。
宁国公府果然不只是藏账。
他们从一开始便参与杀端王。
“第三刀呢?”
太后沉默了。
谢惊寒展开端王旧验尸图。
那份图是谢慎之当年冒险藏下的副本,原档早已被韩奉年烧毁。
图上三处刀伤方向不同。
第一刀由右后方刺入,伤及肺腑。
第二刀从正面斜下,刀锋带有军中破甲刃特有的双槽,与宁国公府亲兵兵器相合。
第三刀最浅,却正中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