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姝。”
“我没有资格求你原谅。”
“但我确实爱过你。”
沈明姝看了他片刻。
“爱过不是免罪书。”
“更不是你占有我的理由。”
“你今日该认的,不是情。”
“是骗婚、侵产、藏匿重证,以及明知护女契存在,仍以假婚书迫我入府。”
陆怀瑾闭上眼,眼泪终于落下。
“我认。”
周成将一张新供状摆到他面前。
上面已经列明陆家如何改契、造婚、取血开匣。
陆怀瑾没有再看沈明姝。
他拿起笔,把自己十四岁提出婚约、成年后隐瞒真相的全部过程,一笔一笔写了下来。
最后签名按押。
沈晚棠看着那张供状。
“陆家曾护过阿姝。”
“这份恩,沈家不会抹。”
“陆家后来骗婚囚人,侵吞产业。”
“这份债,也不会轻放。”
陆怀瑾低声道:“我明白。”
他被差役重新带走。
走到门口时,忽然停下。
“明姝。”
“若当年我把护女契交给你,你会不会……”
沈明姝没有让他说完。
“不会有若当年。”
“你现在能做的,是把你做过的事说清。”
“不是用另一个可能,替自己逃避已经发生的结果。”
陆怀瑾僵了片刻,最终低头走出沈宅。
正堂外,天已经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