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姝看向谢惊寒。
“把人送到沈宅。”
“让宗正寺将血玉带去沈宅验。”
谢惊寒微微皱眉:“他们不会答应。”
沈明姝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。
“那就不验。”
“是陛下要确认我的身份,不是我求着进萧家宗谱。”
马车抵达沈宅时,门外已经站满宗正寺官员。
为首的宗正卿萧惟正捧着一道圣旨,神色凝重。
“沈姑娘,祭祖时辰已定,陛下命你即刻入宫沐浴更衣。”
“沈夫人伤病未愈,可留在沈宅休养。”
沈明姝没有接旨。
她站在台阶上,目光冷静。
“我母亲是出生录上的见证人,也是十五年前旧案的受害者。”
“她不入宫,我也不入。”
萧惟正皱眉,语气带着官威。
“宗庙祭祖,只验宗室血脉,外姓妇人不得入内。”
沈晚棠忽然笑了。
那笑意冷得像刀。
“我生她、养她、替她挡过刀。”
“萧家十五年没有管过她一顿饭。”
“如今验一滴血,倒嫌我外姓?”
萧惟正一时语塞。
围观百姓中已传出低声议论。
沈明姝上前半步,声音清晰而坚定。
“祭祖可以。”
“但在祭祖之前,先审旧东宫血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