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济川一愣。
沈晚棠看向女儿。
“阿姝,玉佩的另一半能开旧渡密库。”
顾沉舟立刻将手中的凤纹玉佩递来。
两半玉佩合拢,凤首与凤尾严丝合缝。
沈晚棠走到废弃渡亭,在一块刻着水纹的石砖前按下玉佩。
石砖缓缓内陷。
渡亭下方传来机关转动声,一只密封铜匣从石台中升起。
沈济川眼神骤变,突然扑了过去。
谢惊寒刀未出鞘,只以刀鞘横击。
沈济川被重重掀翻,手臂当场脱臼。
差役一拥而上,将他按倒锁住。
“放开我!”
“那里面的东西不能见光!”
沈晚棠没有看他。
她打开铜匣。
里面没有金银,也没有沈家账册。
只有一张密婚书、一份女婴出生录,以及一封写给沈明姝的信。
出生录上清楚记着:
承平二十三年五月初三,沈晚棠产女。
生父,东宫太子萧承曜。
女名,明姝。
密婚书上有东宫旧印,也有先帝内廷见证人的签名。
沈明姝不是萧承曜遗落在外的私生女。
她是有婚书、有出生录的东宫嫡女。
沈济川喃喃道:“完了……”
“这东西一旦带回京城,旧东宫的人都会疯。”
沈明姝却拿起母亲写给自己的信。
信中没有让她认祖。
也没有让她夺回所谓身份。
只有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