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登上过一艘南下的船。
谢惊寒站在她身旁,没有催促。
沈明姝翻到残页,盯着“若明姝见帖”五个字。
火烧掉了后文。
纸背却透出一行被烟熏显的浅字。
不是留给宗房,也不是留给官府。
是沈晚棠写给女儿的。
明姝,白鹿船上无尸。
娘去临江收最后一笔债。
若我未归,勿信沈氏宗房。
沈明姝呼吸一停。
谢惊寒低声道:“你母亲离开白鹿船时还活着。”
“临江。”
沈明姝合上药帖。
“沈济川说船遇水匪,是为了让所有人停止追查。”
“真正的第四副药、母亲最后见过的人,都在临江。”
她抬头看向驿站外沉沉夜色。
“我们不回京。”
“转道临江。”
谢惊寒没有反对,只问了一句。
“肩伤撑得住?”
沈明姝把母亲的药帖收入怀中。
“十五年都等了。”
“这一次,不能再让她的账断在路上。”
驿站外,刚换好的马匹被重新牵出。
而距离此地三百里外的临江码头,一艘挂着白鹿灯的旧船,正悄无声息地驶离岸边。
船舱里,有人慢慢点燃了一炷月兰香。
【本章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