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东西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沈明姝望向远处青山。
“但韩奉年知道。”
日落前,药车停在百草药苑外。
这里名为皇家药苑,实际早已荒废。
朱门掉漆,围墙爬满藤蔓,门上却新挂了一块司礼监的黑木令。
门内站着两排持刀太监。
最深处的晒药场上,陈婆婆和十余名老人被绑在木架旁。
她左手伤口已经止血,脸色却白得吓人。
一个身穿深紫蟒袍的老人坐在药炉前。
白发整齐,面容慈和,正是司礼监掌印韩奉年。
他手边放着那枚失窃的缺角玉玺。
“沈姑娘终于来了。”
韩奉年的声音不高,像个寻常长辈。
“你比你母亲守时。”
沈明姝走进院中。
谢惊寒与青枝被拦在门外。
“人呢?”
韩奉年抬了抬手。
太监扯开陈婆婆身旁的油布,露出另外五名被绑住的老人。
每个人手腕上,都有沈家银环。
“六名背账人,一名守路人。”
韩奉年笑道:“用他们换白账和先帝旧信,沈姑娘不亏。”
沈明姝把包袱放到药案上。
“先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父亲是谁?”
韩奉年像早知她会问。
“程砚川。”
“先帝身边最好的玉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