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正的沈家安平旧债册。
母亲的旧账,又被人盗走了一部分。
后院里已聚了三十多人。
正堂摆着沈晚棠的假牌位,香炉却没有燃香,只有一股淡淡油味。
墙角堆着十几只木桶。
火油。
几名黑衣人藏在回廊后,腰间都带刀。
最里面坐着一个戴斗笠的男人。
他面前摆着一册旧账,每叫一个名字,便问一句。
“旧药归谁?”
有人听不懂,便被赶到左边。
有人答错,去了右边。
只有一名驼背老妇听见暗语时,手指明显颤了一下。
她没有回答。
只是故意咳嗽。
斗笠男人抬头。
“你听过?”
老妇摇头。
“老婆子耳背。”
男人笑了。
“耳背的人,方才为何发抖?”
两名黑衣人立刻上前。
沈明姝心头一紧。
这老妇是背账人。
她不能再等。
她走到墙边药柜旁,趁众人不注意,从袖中取出一小包白芷粉,撒进柜下炭盆。
白芷粉遇热,立刻升起浓白药烟。
谢惊寒同时撞翻一只水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