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老茶客忍不住道:“银数都写错?”
沈明姝淡淡道:“连沈家的账都写不清,也敢冒充我母亲守的诏?”
说书先生脸色一变,转身想跑。
谢惊寒的人早已封住楼梯。
差役一拥而上,将人按倒。
可就在此时,二楼忽然有人掀开窗,往外洒出一把纸页。
“密诏在此!”
“凤仪抱子!皇位不正!”
纸页像雪一样飞入长街。
百姓惊呼着去捡。
沈明姝脸色一沉。
谢惊寒已拔刀掠上二楼。
可纸已经散出去了。
这就是废太子旧党的后手。
不求楼中那份伪诏被认。
只求谣言落进人群。
沈明姝快步走到门口,看着满街纷飞的纸页,忽然道:“取笔墨。”
青枝不在,她身边差役愣了一瞬,立刻照办。
沈明姝当街铺纸,提笔写下几行字。
沈家告示。
今夜所散密诏,皆未经双钥验匣,未经铜碑对篆,未经沈氏旧账对银。
凡借沈晚棠之名乱传伪诏者,皆为害死沈晚棠之同党。
她写完,按下沈家印。
“贴出去。”
“贴满朱雀街。”
差役接过告示,立刻奔走。
金玉楼外,百姓捏着散落的伪诏,再看新贴出的沈家告示,眼神慢慢变了。
“原来是假的?”
“银数都错了,怕真是乱党伪造。”
“沈姑娘都不认,那还传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