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也没有阻止。
这偏殿里,已不再只是沈家的命案。
还有他的身世,还有先帝密诏,还有凤仪宫当年所有不能宣之于口的旧账。
沈明姝行了一礼。
“民女问太后娘娘,承平二十三年,我母亲沈晚棠查到先帝密诏与凤仪旧银之后,娘娘是否知道?”
太后道:“知道。”
这两个字,让姜嬷嬷肩膀猛地一颤。
沈明姝继续问:“娘娘是否命人取回密诏?”
“是。”
“是否默许宁国公府向沈家施压?”
太后停了一瞬。
“是。”
沈明姝抬眼。
“是否知道陆老夫人截信、偷印、送药?”
太后的眼神终于冷了一分。
“哀家知道她截信偷印。”
“送药之事,哀家不知。”
姜嬷嬷猛地抬头。
“娘娘!”
太后看都没看她。
沈明姝声音不变:“归息散从凤仪宫旧药档出去,娘娘也不知?”
“哀家知道归息散。”
太后看着她。
“但归息散不致命。”
“那月兰叶呢?”
“兰芷殿的事,哀家没有亲自过问。”
沈明姝笑了。
偏殿里那点笑意很轻,却冷得刺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