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内侍忽然冷声道:“沈氏,你敢藐视太后懿令?”
沈明姝转头看他。
“我不藐视太后。”
“我只问一句,太后娘娘可知,宁国公府借她懿令,抢私盐案证据?”
内侍脸色一僵。
这话太狠。
他今日奉命而来,是压沈家。
可若沈明姝把事情扣到“抢私盐案证据”上,他便不敢继续动手。
谢惊寒适时开口。
“大理寺急令已入宫。”
“青州私盐案涉宁国公府、承恩侯府、青州府衙。自此刻起,相关人等不得私搜、私毁、私动证物。”
薛氏冷笑:“谢大人好大的口气。大理寺何时能管到太后懿令上了?”
“本官管不了太后懿令。”
谢惊寒看着她。
“但管得了sharen灭口。”
他一抬手,两名差役押上一个浑身发抖的婆子。
薛氏看清那婆子的脸,脸色终于变了。
那是她身边二等嬷嬷,方才趁乱去后院的人。
差役从婆子袖中搜出一包火折子和油纸。
谢惊寒道:“这位嬷嬷方才想从沈夫人旧院后墙翻入。”
“身上带着火油。”
“宁国公夫人,需要本官替你问问,她奉的是谁的命吗?”
满场寂静。
围观人群都听明白了。
这不是搜查。
这是要烧院子。
周成气得浑身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