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以为,母亲忘了她。
所以这些年,她才会拼命查账,拼命找凶手。
可如今才知道。
母亲不是忘了她。
是有人让她忘。
而母亲醒来的第一句话,仍然是:
阿姝。
谢惊寒轻声道:
“你现在还觉得,柳观澜是凶手吗?”
沈明姝看向燃烧的医馆。
火光吞噬一切,却烧不掉那些被刻意留下的线索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他一定知道十五年前最后发生了什么。”
就在这时,一名差役从街口奔来。
“大人!”
“抓到人了!”
众人转头。
两名差役押着一个浑身烧伤的男人走来。
不是柳观澜。
而是一个年轻药童。
他衣衫焦黑,脸上满是烟灰,显然刚从火场中逃出。
他看见沈明姝,突然跪下。
“沈姑娘!”
“柳先生让我转告您。”
“十五年前给夫人服第四药的人,不是他。”
“他只是改了药。”
沈明姝眸光骤冷。
“是谁送来的药?”
药童咬牙,声音发颤。
“是沈家宗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