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什么意思?"
周雨霖翘起二郎腿,不紧不慢地说:
"是他找的我。你们捧在手心的那个林瑞。"
"他让我配合他演一场戏,在学校里装中毒,装病重,装出终身后遗症。"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铐子,又抬起头。
"目的很简单,让你们家那个倒霉鬼真少爷替他坐牢。"
"我配合他演,他给我钱,给我伪造的诊断书,帮我拿到保险理赔。"
"双赢。"
他看着姐姐们一张张变了色的脸,笑得更深了。
"怎么?你们不知道?"
"这一切都是你们那个好弟弟,亲手设的局。"
"而你们"
他一个一个地看过去。
"你们连夜打电话,让沈时一替他扛。"
"你们一句话都没有查过,就让他去坐牢了。"
"七年啊。"
他笑着摇了摇头。
"你们可真是好姐姐。"
审讯室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嗡声。
三姐的椅子猛地往后一推。
她站起来就往外冲。
大姐叫住她:"去哪?"
三姐没回头。
"回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