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瑞哭得更厉害了。
"我一个男孩子哪里懂这些嘛而且哥哥觉得冷,可以出来啊!"
"他一直待在房间里干什么!"
姐姐们沉默了。
我的灵魂飘在半空,冷冷地看着这一切。
我的客房从外面被反锁了。
凌晨的别墅,所有人喝了酒睡得死沉。
我在最远的客房,喊破嗓子也没有一个人听得到。
顾晚棠从外面走了进来,脸色青灰,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血渍。
"既然知道空调连错了,为什么不说?"
林瑞被她看得往后退了一步。
"我我不知道会冻死人的"
"晚棠姐,你要相信我,我怎么可能害哥哥呢"
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大姐闭上了眼。
但是没有人再追问。
二姐低着头说:"也许是昨晚对他太过分了。他不想活了,所以没有求救。"
大姐的声音疲惫到了极点。
"他是自己不想活了。"
客厅里很安静。
林瑞偷偷松了一口气。
就在这个时候,大姐的手机响了。
她接起来,对面传来一个很官方的声音。
"沈越女士你好,这里是市刑警队。关于七年前贵弟沈时一涉及的投毒案"
"我们发现了新的证据。"
"麻烦您来一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