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迟早要叫我,早叫晚叫有什么分别?"
四哥猛地站起来。
"月月,她让你跪了?"
我点头。
"她按着我跪的,膝盖磕在地板上,很疼。"
四哥转头看向林阮阮,眼睛都红了。
七哥伸手拦住他,没说话,只是拦着。
我还没说完。
"等我进了门,第一件事,就是把你送到国外去,眼不见心不烦。"
"我会告诉你爸爸,是为了月月的教育着想,国外学校好。"
保姆在角落里捂住了嘴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林阮阮的眼眶红了,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。
"我真的没有,我是被冤枉的,我只是想关心月月"
她哭得梨花带雨,声音哽咽。
满屋有几个亲戚下意识侧头看她。
我歪着脑袋,听了一会儿。
然后用她的哭腔,奶声奶气说了一句:
"不许哭,哑巴就老老实实闭嘴,哭了也没人信你。"
林阮阮的哭声噎住了。
像被人掐断。
满屋又是死寂。
爸爸一直没有说话。
他就那样抱着我,听我说完每一句。
我说完了,仰头看他。
"爸爸,说完了。"
爸爸低头看了我很久。
他的手一直是稳的。